“阿燃,你怎么了?”薄玉京伸手去探他额头,冰凉的,全是汗。 郁燃的眼皮阖了一下,又睁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你他妈——”薄玉京话没说完,郁燃的身体从他肩上滑了下去,整个人歪倒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像纸。 薄玉京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掐他的人中,“蒋程!蒋程!” 蒋程从外面冲进来,看见郁燃的样子,脸色也变了。 “开车,去医院!”薄玉京把郁燃架起来,蒋程帮忙,两个人把他弄上车。 车子驶出别墅区,一路闯了几个红灯,郁燃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眉心拧着,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薄玉京坐在旁边,看着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认识郁燃快二十年,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以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