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天旋地转的眩晕和无边无际的恶心。 粘稠湿滑的温热血浆从他额角破开的伤口汩汩渗出,蜿蜒流淌,在左眼睑上覆盖了一层沉重猩红的半透明帷幕。 右耳…… 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片隔绝万物的水墙不再是屏障,它彻底凝固、石化,化为永恒的冰海,将所有属于外部世界的声音彻底吞没、消融,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只有一种声音在死寂的冰海深渊里回荡,永无止境——那是尖锐的、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灵魂也撕碎的金属撕裂嘶鸣! 是那最后一声倾尽所有、裹挟着“无律心窍”狂怒的音爆在他自己头颅里炸开的永久回响! 这声音不属于世界,它烙印在神经之上,灼烧在听觉的尸体里。 “呼……呼……” 每一次粗重艰难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