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吴境站在风暴中心,左臂上重组的甲骨文散发着幽冷的光。那些文字仿佛活物般在他皮肉下穿行,不断重组成一个令他遍体生寒的名字——苏婉清:观测者第七代继承者。 他感受到体内剩余的十八万九千三百二十七年寿命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剧烈震荡。作为即将冲击五级世界“心境成本真”的准强者,这种寿命的波动不仅是生理的流逝,更是世界对他存在感的否定。 就在这时,那座高耸入云、足以遮蔽半个星系的青铜门,发出了隆隆的震响。门缝开启的刹那,并没有预想中五级世界的浩瀚灵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飞升悖论”的虚无感。 吴境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飞升通道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它不再是一条通往高维世界的阶梯,而是分裂成了三重彼此重叠、却又完全互斥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