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缩了缩,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 “你觉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暗哑得像是含了砂砾,“那天晚上的事,能当没发生过?” 管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是她拼命想忘记却始终挥之不去的记忆。酒精、夜晚、失控的欲望,还有他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 她以为自己可以在理智上将那晚归结为一次意外,一次成年人之间各取所需的荒唐。 但现在言肆把它掀开了,摆在桌面上,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沉着。 “那是意外。”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吗?”言肆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管汐,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管汐咬着唇,睫毛轻轻颤动着。 她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