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年轻,不放心。 那女人没抬头,从包里掏出一根银针,细的跟头发丝一样,针尖在闫川手背上轻轻扎了一下。 扎的不深,就破了一层皮,挤出一滴血。 血是暗红色的,偏黑,粘稠,不像正常的血那样散开,而是凝成了一颗珠子,挂在皮肤上,不往下滴。 她用针尖把那颗血珠挑起来,放在一块白色的布片上,举到眼前看了看。 布片上的血迹慢慢散开,在白色的布上印出一个圈,圈的边缘是黑色的,像一圈墨渍。 “普通石虱的毒,血圈是紫色的,这个是黑色的,毒更烈。” 她把布片收起来,从包里又掏出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像水,但比水稠,晃一晃,挂壁。 “你昨晚给他喝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