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一改白日的“神经兮兮”而正经起来,越君正不禁也认真起来。 “昨日因为我耽误了行程,明日一早我们便起行吧。”仓洛尘说的一板一眼。 越君正颔首:“好。”他也正是如此打算。 仓洛尘当下又话锋一转:“听闻昨晚醉酒给王爷添了不少麻烦,在此还请王爷原谅。”话说着,仓洛尘抱拳极为正式的一礼。 这几日仓洛尘常常要么是嘻笑胡闹,要么就常常耍些小无赖,这不过几个时辰她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越君正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难以适应。 昨晚越君正虽然被折腾的很惨,但他堂堂睿王爷自己也不会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仓洛尘已经如此正经八百的赔了礼,他有怎会继续计较,只叮嘱道:“酒能乱神亦能伤身,以后莫要再饮那么多的酒了。” “王爷说的是。”仓洛尘起身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