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也似乎不记得她了。 出国前,简牧晚在语言学校读了半年的书,蒋也一开始坐在她的右边,隔一张书桌,在暗中较劲的第一与第二名里,率先搬到了右后方。 老师问:“怎么换位置了?” 他趴在桌上,声音埋臂弯里,懒散随性:“无聊。” 无聊,他们彼此的冷战就开始了。 然而夏天到冬天,六个月的时间对于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是生命里简短潦草的一笔,不需上心。 于是,五年过去,即便她记得他的座位,记得他的外套,记得批改听写的红色勾与叉。 她还是露出一个客气的、询问的笑:“你好?” 蒋也举起手机:“这是你的朋友吧?” 屏幕上,楼思青标志性的绿色青蛙头像向她做鬼脸,张牙舞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