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铲一铲填平塌陷土路,徒手扒开堵塞沟渠的杂草烂泥。泥土沾满指尖,碎石磨破掌心,细小的伤口混着泥水,又麻又疼,他却浑然不觉。 林望禾乖乖蹲在一旁,捡拾散落的石块枯枝,小胳膊小脸沾得灰扑扑,也一声不吭。 足足忙活大半日,断裂的小路重新平整,闭塞的沟渠顺畅通水,屋后良田总算恢复如常。 兄弟二人累得浑身酸软,简单擦洗干净,匆匆赶回小院。 刚进门,便看见黄牯安安静静立在棚下,听见动静,立刻抬眸望来,低沉哞叫一声,像是在盼着他们归来。 林望山心头一暖,卸下满身疲惫,先给牛槽添上足量干草,又换了干净井水。 经过昨夜一劫,他不敢再马虎,白日里也定时查看草料饮水,生怕暗处之人趁隙动手脚。 深秋将尽,霜气一日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