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罐,里面的粥煮得极稠,米粒吸饱了水份爆开,混合著切碎的肉乾粒,表面还浮著一层亮晶晶的油花。 这是陈家村逃荒以来,最奢侈的一顿饭。 连陈山都在吞口水,但他不敢动,因为陈源正端著这罐粥,蹲在那个巨汉的头边。 “醒了就別装睡。” 陈源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篤定。 地上的巨汉猛地睁开了眼。 並没有刚睡醒的迷茫,那双充血的牛眼里瞬间爆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凶光。那是野兽在受伤后面对靠近者的应激反应。 “吼!” 巨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浑身肌肉暴起,甚至不顾手上的伤,猛地撑起上半身,另一只大手像蒲扇一样带著风声抓向陈源的脖子。 这一抓若是实了,陈源的脖子当场就得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