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城镇笼罩在静謐之中,偶然也会响起两声不合时宜的深情狗叫。 街道上,除了打更人提著明灭不定的灯笼,缓慢的移动外,再无其他动静。 乐临清站立於纸鹤上,凝著眉目,紧盯著下方。 她右手微垂,一截绳索缠绕在她的凝霜皓腕上,另一头则缠绕在许平秋手上。 为了不显得自己像是被乐临清拴著的囚犯,许平秋也鼓起勇气站起了身,观察著下方的城镇。 虽然不知道乐临清有没有看出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许平秋啥都没看出来。 纸鹤缓缓降落到巷子中,乐临清將绳索收回,然后带头向著刚刚那间屋子走去。 这次,乐临清走的是正门,主要原因是她认为这是许平秋的家,总不能当著主人面再翻窗吧? 屋內並没有什么变化,真正主人还在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