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传到我耳朵里时,他面色如常: “我承认我精神出轨了,但我没有私下和她说过话,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事,那是最后一节课,我和她以后也不会再有联系了。” 从那以后,宋澜天天报备,按时回家,甚至申请了调职。 直到五周年纪念日那天,他迟到了。 宋澜打来电话,声音压抑着闷喘: “实验出了点问题,我一时半会回不去。” 没等我回答,他就挂断了电话。 自然也没听到医院里的吵杂声。 他不知道,一小时前,我收到了条短信和视频。 【想知道宋教授在干什么吗?他怕你等的太久,弄的又凶又急,都弄疼我了。】 视频中,带着婚戒的手捏着女孩的腰,压抑的喘息混合猫似的求饶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