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裤子上的灰。 「棉棉。」 我停在台阶上:「阿姨。」 陆沉妈进了屋,看着这间转身都困难的单间,没说话。 我倒了杯热水给她。 「棉棉,沉沉最近瘦了十几斤,他每天吃泡面,我从老家过来看看他。」 她叹口气。 「他打小就这样,随他爸,不知道心疼人,但他心里是有你的。」 我点了点头。 「阿姨,我跟您说几件事。」 语速平稳,第三年忘生日,第五年骨折,手链,婚礼上的捧花。 一件一件,说得清清楚楚。 「您说他对我是真心的,那这份真心太贵了,我付了八年,不想再付了。」 陆沉妈的水一直端着,没喝。 她放下杯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