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大石却并未完全落下。 至高无上的位置…… 难道越王殿下,真的存了那样的心思? 何敬忠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想下去。 他转身对着巷子深处的王廉拱了拱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王大人,今日之事,还望……” 话未说完,王廉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何相不必多言。” “下官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王廉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整了整官袍,朝着何敬忠微微一躬。 “天色不早了,下官告退。” 说完,便转身没入了更深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何敬忠独自站在巷中,只觉得这上京城的风比北境还要冷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