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口,没有看任何人,大步走出法庭。 刚才方律师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一个心中有恨的人,说的话能完全客观吗?”他想起赵刚,想起那个染血的旧帆布包,想起那些证据。他不怕方律师问,实话不怕人问。 接下来再开庭的时候,法庭里的气氛跟之前不一样了。王建军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变得更紧绷,更凝重。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连过道里都加了椅子,有人站着,靠在最后面的墙上。记者们来得更早了,摄像机架了好几台,镜头齐刷刷地对准被告席。 孙组长被带进来的时候,王建军注意到他的脸色跟之前不一样。前几天他一直低着头,蔫头耷脑的,像霜打的茄子。 可今天他的头抬得比平时高了些,眼睛也比平时亮了些,像是在等什么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