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既得利益者喜欢不起来。那时候,江奈状似无意地说:“令仪也没做错什么啊,她那时候也还什么都不懂。”为此,我还和他生气了两天。最后是江奈主动来哄我,用一袋糖就把我哄好,这件事也就过去了。现在想起来,那似乎是我们之间的一道分界线。日子还是照旧过,可如今回头看,原来那时已经走了另一条路。把糖喂进嘴里,糖块在舌尖化开,却一阵发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棠棠!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死在江奈的温柔乡里了呢!”是我的闺蜜,乔薇。她是大学里唯一一个看穿我所有伪装,还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毕业后,她去了国外发展,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薇薇,”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准备离婚,然后出国。”乔薇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棠棠,你……你说真的?你终于想通了?”“嗯,想通了。”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