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劝他,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不就是一条项链?阿礼早晚要救你的命,送他又怎么了?”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带着心口的钝痛。裴言澈死死盯着她,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这是我爸妈留我的唯一念想,你不是不知道。这还是我能找到他们的唯一信物!”“他要什么我都能给,唯独这个不行!”温思柠愣了愣,像是才想起这条项链对他意味着什么。可目光扫过叶星礼指尖摩挲项链时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她很快移开了视线,语气轻飘飘的:“言澈,你找他们找了多少年了?就算项链一直带在身上,不也次次没结果?”“再说,现在我就是你的家人,那些执念早该放下了。”“阿礼救你一命,这是你欠他的!”裴言澈的呼吸骤然停住。他从没想过温思柠能说出这样的话,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碎裂。他再也压不住翻涌的情绪,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