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打断玉书的话,骂道:“我瞧那医女就是故意的,什么时候走不行,非要挑着摄政王跟姑娘去护国寺看桃花的时候。”“哼,说什么宁死也不当人替身,知道如今姑娘回来了,她也该走了,呸!”“她还晕,还正好晕在了王爷的怀里,依奴婢看,她也别行医了,去南曲班子比较合适。”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啊,这嘴是越发毒了。”玉砚撇撇嘴:“姑娘,这医女这么嚣张,您不管管?”管啊,怎么不管,只是现在还不到时间。我定国公府清正忠直,不可出一个善妒跋扈的嫡长女。我与萧锦棠婚期将近,等我入主摄政王府,就抬她做侍妾。到时候要怎么修理她,就是摄政王府后院家事了。萧锦棠带着夏栀来我府上的时候,我正在水榭习字。其实我很好奇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在明知我不喜夏栀的情况下还带她来我府上。他见我袖口快要垂落到砚台上,忙伸手为我整理。我连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