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突然出现在包厢门口。见到他,我没控制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贱男肯定是表演型人格,要装出英雄救美的模样,让我继续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还要立一个为了心爱的女人和家里决裂的深情人设。「妈,你又对她做了什么?」他蹙着眉,厉声道,把我挡在身后,一副护犊子的模样。我在他背后勾起了嘴角。把江母对我的厌恶值拉满,给林欣白形成对照组,为她回国铺路。真会演。江母平生第一次被儿子指着鼻子质问,怒气值嗷嗷上涨,抓起旁边的包顿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舍得砸在江奕寒脸上。反倒是我。因为江奕寒躲闪的一个侧身,本应砸到他肩膀上的包,直接朝着我来了个贴脸开大。鳄鱼皮就是硬哈。我气得一批,摸着额头迅速肿起的大包,以贱男亲爹为圆心,亲戚和器官为半径,内心疯狂输出。「林欣白马上回国,你小子最好别后悔……」江母话还没说完,江奕寒就来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