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找手机,却只摸到一盏冰冷的油灯。苏妈妈,您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苏妈妈?我明明是个二十八岁的金融分析师,昨天还在通宵做季度报表,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妈妈?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她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涂着廉价的胭脂,眼神里透着畏惧。您要的热水...账房先生说,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来收房子了...小姑娘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强作镇定地接过铜盆,水面倒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约莫三十岁左右,眼角已有细纹,但五官端正,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韵。你先出去吧。我努力保持声音平稳。等门关上,我立刻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卧室,家具陈旧,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仕女图。角落里有个梳妆台,上面摆着几盒劣质胭脂和一把木梳。我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