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可以不算,但她身上只有六十块钱,还是要尽可能地多要回来一点钱,再把入学的事情办好。她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所以,哪怕顾时风再看不惯她,说话再难听,她也不想争执。韩娇娇把碗筷扶正,将桌上的残羹剩饭扫到碗里。顾时风又开始讥笑:“怎么,现在又愿意吃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怎么这么讨人厌!”韩娇娇把桌面整理干净,刚放下筷子,呕的一声。她连忙捂住嘴冲到卫生间里吐了起来。顾家人都看傻了。王姨进去瞧了片刻,立刻去拿了药箱,找了些助消化的药物,又拿了水杯冲到韩娇娇跟前。“你是不是胃不好啊?我那口子以前也跟你一样,不吃饱不行,吃多了也不行,后来一检查有很严重的胃病,医生说差点就胃穿孔了!”顾时风脸色惨白,神情混乱。他记得韩娇娇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的胃病了呢?但看她脸色苍白,捂着胃佝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