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湿衣裳,用巾帕擦了擦身上,正要去够那件襦裙。 忽然响起门栓被人从外头拨开的声音。 我心下一惊,捂住胸口朝那方向望去。 门被虚虚开了一条缝。 透出沈砚辞清冷的嗓音。 「方才在路上捡到了你的帕巾,想着你换衣时兴许要用,便送来了。」 一条素色手帕从门缝悄悄递了进来。 我凑近些,小心接过,轻声道谢:「多谢兄长。」 却又听他冷不防道:「你这右脚背的伤,是新的?」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昨夜翻窗而入时不小心跌了一跤,右脚背正好磕在窗框上,留下一处紫青瘀伤。 我深吸口气,强装镇定: 「昨日在水池边散步,不小心摔了一跤,应该是那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