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去俄罗斯的飞机。弹幕疯了一样刷屏:。“女主你怎么能这样!”“男主和崽崽你都不要了吗?你能去哪里?”“都这么多年了,女主也不年轻了吧,怎么还那么冲动?”我笑了,是啊,这么多年了。我都有白头发了。却第一次那么冲动。在飞机上我控制不住泪水,一直落着泪。并不是舍不得,而是二十多年了。我好像终于有了喘息的口子。哪怕我很茫然,我也不知道未来会是怎么样。大约半月后,顾景言和顾凌霄发来一条短信。内容相同,都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两个月后,他们打电话质问我“闹够了没有。”半年后,两人坐上飞机,来俄罗斯找我。一次艺术沙龙结束,我和林燕边走边聊。“今天那位老师说得对,”林燕说,“芭蕾不是冰冷的技巧,而是用身体诉说故事。”“你刚才跳那段变奏,”我微笑着说。“真的有了突破,尤其是那个转身的情绪。”“可不及你,”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