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天天去家门口跪着,惹得街坊四邻背地里说闲话。最后还是我爸看在他找录像有功的份儿上,于心不忍,告诉了他地址。这一天,天上下起了暴雨,和我们确认关系那晚一样大。秦放冒雨跪在我的墓碑前,像感觉不到冷似的,背微微弯下去,脸上肌肉不停抖动。青青,走的时候,你是不是恨透了我叔叔说,你身上除了打击伤,后颈还被狠狠撞击过两次,救援人员找到你的时候,河道中的水都是红的,对不起,你、你该有多疼啊……我想告诉他,我不疼,真的。因为死亡是一瞬间的,我甚至都来不及感觉,人就没了。只是别在我墓前跪着了,挺恶心的。可他听不见,他跪在那儿,不停跟我说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失态,看起来好像爱极了我。只可惜,太晚了,真的太晚了。……那一天,从墓园离开后,秦放就把公司关了。因为他的精神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