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勇想揽洗衣的活计。 李秋月没答应,彦博远特意嘱托,“云渝手脚有冻疮,沾水的活计还得劳烦母亲。 ” 李秋月没什么不满的,活就在那,云渝不来也是她做,云渝来了也不过多两件衣裳,其他轻省些的事他也能帮忙,总的来说,还是轻松些。 云渝衣服洗不成,就去割草喂鸡和羊。 羊在村中稀罕,富户才养,云渝原本家里也有,知道羊吃什么草,这活他能干。 草场离河边不远,李秋月洗衣,云渝割草,两人顺路,于是一人抱着盆衣服,一人背着背篓拿着镰刀一道出了门。 天气未暖,河水依旧冰凉,村户人家大都不舍得耗费柴火烧水,溪边洗衣的人不少。 “脚上鞋破破烂烂,当时裹着彦秀才的外袍,里面铁定也不是啥好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