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她配合,程序照旧。 他疲软的次数好像比以前更频繁了,有时候甚至不到几分钟,他自己整理好衣物,说句累了,走了。 刘义站在原处,注意到自己内心有某种东西在悄悄移动,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安静的重新测量。 她在测量这段关系的实际价值。 科研上他对她仍然有用——意见精准,资源真实,他签字才能批下来的东西还有很多。 这些没有变。 但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注意不到的东西:他从来不问她好不好,从来不在结束之后停留,从来不看她的眼神,只是用她的身体。 她以前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她没有另一套坐标。现在她有了。 --- 赖尧根那边,不像她预期的只是一次还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