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凉得透骨,她瘫坐在路边的污水里,周围是豪车驶离的轰鸣声,还有路人指指点点的嘲笑。 “看,那不是陆团长吗?怎么落魄成这样?” “什么陆团长,听说因为作风问题和精神状态不稳定,已经被开除军籍了,现在就是个废人。” “活该,为了个小三把原配逼成那样,现在原配另娶,她后悔有什么用?”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陆婧川想爬起来,想吼回去,可一张嘴,又是一口血沫涌出来,她抬头,看着酒店顶层那扇灯火通明的落地窗。 那里正在举行盛大的舞会。 她的阿屿,此刻应该和裴筝相拥,在悠扬的华尔兹乐曲中翩翩起舞。他是那么耀眼,而她,只能烂在阴沟里。 她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