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大少爷,林妈瘫坐在地上,看莺莺眼里全是同情。 现在唯一能祈求的,就是大少爷只是一时兴起,可能做过这一次,觉得丫头无趣的很,放过了她? 当然这种可能少之又少,他鸿运正盛,有多少对家等着抓他把柄?万一怕莺莺乱嚼舌根……林妈手抖着,不敢深想。 她烧开水,给莺莺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又做了四菜一汤,一荤三素,看着她吃,这是自己做到的最大安慰了。 她问莺莺有没有来月事,莺莺扒着米饭,点点头。 那时候她刚到前院,压力大又害怕,竟然激的她来了月信,莺莺第一次来不懂,有些无措,还是同值的人帮了她,告诉她如何用月事带。 林妈抹了把汗,她问:“多久了,据他碰你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