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背着小山一样的包袱走在最前面,起初还哼着小调,走到后来只剩粗重的喘息。 苏婉娘跟在林禾身边,脚步从轻快变得迟缓,却始终没说一个累字。 官道两边的黄土塬被风雨侵蚀得沟壑纵横。 废弃的梯田像一道道干涸的伤疤,地里什么都没有,连荒草都稀稀拉拉。 转过一道土梁,火路墩到了。 比想象的更破败。 它坐落在官道旁一面山坡的半腰上,背靠陡峭的土崖,面朝官道。 墩台用石块砌成,外面糊的黄泥剥落了大半。 墙头上长满了枯草。 院墙西南角塌了一个豁口,碎石黄土堆成一堆。 院门一扇歪斜着,另一扇倒在地上。 院子里,杂草长了半人高。 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