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飞速运转,想着“他是不是不在家”、“他是不是还在睡”、“他是不是不想开门”、“他是不是——” 门后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又像是什么人被绊了一下。然后是带着一点慌乱的脚步声。 严雨露的心跳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 她想跑。她的脚已经在向后挪了半寸。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信号:跑,趁门还没开,趁还没看到他,趁一切还能挽回,跑—— 门开了。 邵阳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短裤,赤裸着的上身有一层薄汗。 他的头发和平常不一样,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翘起来,露出眉骨上方一颗她以前从没注意到的小痣。 他的眼睛是红的。 两个人隔着门槛对视了一秒。也许两秒。也许更久。严雨露不确定。她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