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床上,肌肉发达的上身赤裸着,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腹肌像刀刻出来的一样块块分明,胳膊上的青筋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像盘踞在树干上的藤蔓。他双手撑着膝盖,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缝,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一个小时了。 三天了。 自从他住进这个地下室,李薇那个贱货就把他当狗一样使唤。每天清晨七点整,她都会踩着那双三寸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下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命令他。她的身材那么娇小,只有一百五十八厘米,却偏偏要穿那身该死的黑色西装,把自己裹得像一个高傲的女皇。白衬衫被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c杯乳房撑得紧绷绷的,纽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粉嫩的乳沟——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弹性十足,像两颗随时会从布料里跳出来的蜜桃,乳晕肯定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