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走。” 听到我的话,赵施琅怔了一下,下颌紧绷: “多少?”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弱了下来。 “四百” “三百,再不能少了。” 原本想着若能剩下几个钱,便能给刘婆婆买些治风寒腿的药膏。 她每天夜里疼得睡不着觉,咬着被子“哎呦”个不停。 可如今看来,只能等下回了。 外面没了声音,我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三百钱都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花销,怎么会有人肯拿出来给我。 我满脸落寞地坐回到地上,却敏锐地捕捉帐子口的人变了脸。 “宋岁宁,是不是只要给你钱,不管是谁你都能陪他睡,你还要不要脸?” 我轻轻蹙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