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跨上去膝盖陷进床垫里都要抖上好一会儿。 偏偏底下那根东西尺寸从来不饶她,硕大的一根,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圆钝钝地抵着穴口,光是撑开那圈嫩肉就要了她半条命。 每次只能微微仰着头,脖子吃力地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喉间溢出来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嗯——太撑了……咿、别、别顶那么深……” 小腹里酸胀感从宫颈口一路往上漫,漫到嗓子眼儿又堵在那里,她只能张着红润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喘。 她自己掌握不了深浅,坐快了吞不下,坐慢了又磨得不上不下。 只能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慢吞吞往下挪,指尖在他胸肌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祁怀南躺在床上,抬着眼皮看身上起伏的少女。 床头灯的光晕落在她脸上,把她睫毛的影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