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他拉开后车门,立正站到一侧。 一双沾着黄土的军靴踏上地面,紧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里走出来。 军常服,深绿色,肩章上两杠三星,大校军衔。 他的脸被边境的风沙刻出一道道沟壑,颧骨很高,下颌的线条硬得能磨刀。 红旗轿车那边也下来了人,一个女人,藏蓝色的制式套装。 胸前佩着一枚金底红纹的机关徽章,那枚徽章上的编号格式,在场没有一个人见过。 她头发盘得极紧,后背绷得笔直,通身上下冷冽得不带一丝多余的表情。 门卫老张连滚带爬从岗亭里冲出来,他当过十二年兵,那身军常服上的军衔,他认得,大校,师级干部。 老张啪地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嘴唇都在哆嗦。 操场上几百号人全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