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前院隐约传来喧哗,夹杂着门房的劝阻和某个嘶哑执拗的喊声。 “我要见徽柔,让我见她!我有话对她说!” 是孟淮安的声音,带着癫狂般的绝望,清晰传入内院。 陆执周身暖意瞬间化为冰冷的戾气。 他按住想要起身的我: “我去处理,你歇着。” 我拉住他的衣袖,看着他的眼睛。 “不必动气,更不必为他费神。让他走便是。” 他点点头,在我额上落下一吻,转身大步出了房门。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前院大门方向,隐约可见一个跪着的身影。 “徽柔,我知道错了!你出来见我一面!就一面!” 他的哭喊声嘶哑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