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妈老伴二百多斤,那个身板死沉,稍微一动弹,脑袋就往墙上磕。 咚咚作响,听着都疼。 路过我家门口时,她看见了我。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复杂极了。 有怨恨,有后悔,也有祈求。 “小陈” 她伸出的手想来抓我。 “以前是我不对,你行行好,搭把手” 我看了一眼担架上人事不省的老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退后半步。 “砰。” 防盗门重重合上,反锁。 如果当初你们不往我妈遗像上泼粪,如果当初你们不让我跪在雪地里掏下水道,如果这三十年你们哪怕有一点点善意。 哪怕只有一次。 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关上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