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一直在冒冷汗。 她不敢露出任何破绽。 一个丫鬟在两条人命出事之后突然魂不守舍,那才是最大的嫌疑。 毕竟谁会对县主下手呢,除了她个常常被人为难的丫鬟。 可一个丫鬟对尊贵的县主下手,这可是天大的事,真追究起来,那可是要砍头的。 所以她只能逼着自己吃饭,逼着自己睡觉,逼着自己笑。 笑得跟往常一模一样。 正院那头,陆老夫人却比任何人都清醒。 周嬷嬷关上门,压低声音把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了。 “老夫人,库房那边的婆子说了,那天青禾确实去过库房,借口是取蜡烛。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可那批送进县主院的沉水檀,正好是那天下午才拿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