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满门康宁,长公主雍容安度,将门无殇亡,世家无零落,所有曾在过往里陨落的人,都好好立于这盛世人间,眉眼带笑,岁岁安康。 容府的暮春,庭院里海棠开得泼泼洒洒,落英铺了半院青石,风一吹便簌簌飘落,沾在裙摆与案头,软香绕人。 宋如昔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捻着针线,正给膝头嬉闹的小儿子缝补衣摆,针脚细密,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平和。 她已嫁与容慕宁十余载,从及笄成婚的娇俏新妇,长成持家有道的容家主母,岁月未曾磨去她的温婉,反倒添了几分从容雅致。 身旁的容慕宁褪去铠甲,身着青布常服,不再是浴血沙场的镇北将军,只是守着妻儿、陪着妻室的寻常夫君,他倚着廊柱,手里捧着书卷,目光却时时落在宋如昔身上,偶尔抬眼相视,皆是眉眼含笑,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