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是一件值得兴贺的事。 但要是遇像张玲这样的木美人,你只能在叹一声奈何之余,还不得不接受败兴而归这个事实了。 在与张玲发生关系后的几个工作日里,我再也没跟她有任何接触,因为我已经对这个女人不存任何幻想了。 在公司里撞见她,我也只是向她点点头就了事,更别说是跟她说上一、两句调皮的话语。 这天刚回到公司停好车后,我就翘起二郎腿,坐在司机休息室的沙发上看报纸。 刚看了不一会儿,我的手提电话就响了起来,我看了看电话里的屏幕,来电显示里告诉我是张玲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用平淡的语气跟我说,要是我有空的话就去她的办公室一趟。我“嗯”的一声后就答应了她,然后放下手中的报纸去了她的办公室。 穿着灰色紧身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