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您先休息,我送送同学们。”沈逸辰懂事地说道,他能感觉到母亲紧握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份凉意透过掌心,直抵他的心脏。 “好……好孩子……”沈惜槿的声音飘忽若梦,她松开儿子的手,几乎是踉跄着走向自己的卧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高跟鞋的摇曳不再是风情,而是难以承受的折磨。 她的手提包死死攥在手里,那里面装着她破碎的丝袜,也装着她破碎的尊严。 房门关上的瞬间,沈惜槿背靠着门板,整具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落。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深深埋进双膝,终于发出了压抑了整晚的、撕心裂肺的呜咽。 几分钟后,她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步入式衣帽间。 她打开一个精致的鞋盒,将那双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