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几株红梅,正开得热闹,积雪压在枝头,衬得那红格外鲜烈。 封遥前前后后地张罗着安置行李。 阿笙站在院子里仰头看那几株梅树,南胥月走近便听到她在低吟:“雪里犹能醉落梅,好营杯具待春来” “好诗!不过我们刚来,夫人是这就腻了?”南胥月从身后伸手揽住了阿笙的腰。 “我们出去逛一逛吧!院子里见到的景色有限。” “我已经安排好了。” 两个人反正也不急着做什么,把拥雪城里里外外地逛了一遍。 看了城中那座终年不冻的剑泉,尝了街边老妇人卖的糖雪球,在南城墙上迎着风雪站了好一会儿,望出去白茫茫一片,天地干净得只剩下风声。 南胥月牵着阿笙,两个人走在雪地里步子不快不慢,像是世上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