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没事吧?熟悉的声音让秦烈浑身一震。他缓缓转头,看到亲兵赵七那张年轻的脸——这张脸在他记忆里早已腐烂在南疆的沼泽中。现在...是何年何月?秦烈声音嘶哑。永和十七年三月初八啊,将军。赵七疑惑地回答,咱们刚打完北狄,这不是要进城领赏吗?秦烈的手指猛地攥紧缰绳,骨节发白。永和十七年三月初八——正是他前世人生转折的那一天!他抬头望向巍峨的帝都城墙,阳光刺得他眼眶发热。他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凯旋归来的这一天,回到了命运的分岔路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场庆功宴,那杯被下药的酒,那个错误的偏殿,与太子萧景琰的荒唐一夜...然后是点将台上的羞辱,南疆的流放,以及最后在瘴气中咳血而死的悲惨结局。萧景琰...秦烈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尝到血腥味。前世他像条狗一样跪在点将台上,额头磕出血,只为求太子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