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的吵闹,将沉浸在意念中的徐锦绣抽离,恍神之即,便听见大房罗氏心疼儿子被使唤到镇上传话,特地从地里回来与张婆子理论。“要不好脸的骚婆娘,什么身份,居然敢质问起老娘!在这个家里,老娘做事几时需要通过你罗氏的主意?你算什么东西?仗着自个是那早死老太婆的娘家侄孙女,便在老娘面前摆谱?你也配!老娘说的话就是老徐家的规矩,你罗氏若是看不惯,今个我便让老大一纸休书,从此咱两家一别两宽,你也不必在咱老徐家受这份憋屈,老娘也不用看你这张死人脸,晦气!”原本还想据理力争的罗氏,听闻老婆母让当家男人休了她,态度立马急转首下,语气也软了许多:“娘,儿媳没别的意思,便是志秋他一个十三岁的小哥,让他独自一人到镇上,万一在山上遇着歹人可如何是好?以往有事不都让草丫头跑一趟,今个怎的偏让志秋去——。”徐锦绣在屋里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