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核查了季明轩为他妹妹申请专项医疗基金的所有记录。”“然后呢?”“那家所谓的瑞士研究中心,三年前就倒闭了。他妹妹的病,国内早就有了成熟的平价替代疗法,疗效几乎没有差别。”车内的空气,瞬间被抽空。我好像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那些年,他为了“救妹妹”,一次次在我面前声泪俱下。他用这个借口,从队里拿走了最多的资源。他用这个借口,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和宽宥。他用这个借口,把我踩在脚下,心安理得。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一场用亲妹妹的病痛做幌子,精心编织的,关于贪婪的骗局。我抓着那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又一次涌了上来。我推开车门,冲到路边的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最终审判日。我没去。结果是周警官用短信发给我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