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祠堂,还把正因为谢泽遇身上的伤而着急忙慌的贴身小厮也带走了。 夜已深,谢泽遇趴在祠堂的地板上,后背已然鲜血淋漓,白日束得整齐的发丝已经散乱,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太痛了。 借着长明灯微弱的光亮,他的目光落到谢家先辈牌位上,慢慢失了焦距。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泽遇听到有人好像在叫他,他喉咙干哑,想出声又发不出。 “少爷,少爷奴婢遵从夫人吩咐给您送饭来了,东西已经送到了,夫人让奴婢在饭盒下层藏了些伤药,奴婢先走了”云栖的贴身丫鬟画柳环顾四周偷偷摸摸走进来,外头看守的人睡沉了,她也不敢大声,夫人叮嘱过她千万不要被人发现,因此她看到谢泽遇眼睫快速颤动时悄悄松了口气,轻轻退了出去,往云栖院子的方向去。 “画柳,你见到遇儿了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