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一同赏雪。 红泥小炉,酒是梅花酿,倒出来是淡琥珀色。 他斟了一杯递给我,自己也端了一杯。 “阿殊,嫁进来这些日子,可曾受过委屈?” “有夫君护着,何来委屈。” 他笑了。 放松的、散漫的、带着酒意的笑。 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裴九霄这辈子大概没几个能让他卸下防备的人。 而此刻他大约觉得,我是其中之一。 政敌清了大半,兵权通过父亲攥在了手里,碍事的沈惊雀也死了。 一切都在他的掌心。 “阿殊,你知道本辅这些年怎么走过来的?”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九族被灭,寒毒缠身,满朝上下找不出一个能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