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线——一条,两条,三条。从穿越那天算起,就在墙无聊的数著日子。 方学渐身体恢復了些,蹲在角落里,手里攥著一把稻草,嘴里念念有词。他在算玻璃的配方,一硝二磺三木炭,不对,是一硫二硝三木炭?他挠了挠头,把稻草扔了,又重新开始编。 又在那喃喃的说火药的配方。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这种脚步声里带著一种东西——兴奋。 在詔狱里,兴奋只意味著一件事:外面出了大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拐了个弯,朝另一个方向去了,不是来找他的。 方学渐从稻草堆里探出头:“怎么回事?” 沈炼在数步子——脚步声在丁字號牢房,钱帐房关的地方停住了。 此事莫非也牵扯到钱帐房?还是说,对方是想借著这件事,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