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洛走在她前面半步,偶尔回头瞥一眼她那副滑稽样子,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压下去。 回程的路似乎变短了些,也可能是心情的缘故。芷桠虽然依旧累得气喘吁吁,腿脚酸软,但拄着手杖跟在苗洛身后,看着那个熟悉的黑色背影,心里踏实得像冬日里偎着火塘。刚才苗洛那个笑容,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湖里荡开一圈圈暖洋洋的涟漪,驱散了清晨醒来时空瓮带来的那点无形焦虑。 木屋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安静地立在午前的阳光下,屋顶的茅草泛着干燥的金棕色。 推开门,熟悉的、混合着干草、泥土和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苗洛放下背篓,长棍靠在门边,动作利落地脱下外衫挂好。芷桠也学着样,把手杖靠在墙边,然后就想往草铺上瘫——她实在太累了。 “别躺。”苗洛的声音传来,“先去把手和脸洗洗,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