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床单被褥,一应俱全。 这个地方,应该是他准备了许久的吧,也不知道他准备这个院子,有何用途。 想了一下,他伤的不轻,加上前一阵被三时那个老匹夫伤了,应该会在这里疗养一阵子。 这里除了一些浮灰,其实并不脏,一切都被白日隐归置的井井有条,但他还是拿起苕帚抹布,上上下下全都打扫了一遍。 白日隐睁开眼睛的时候便透过纱帘隐隐看到对面紫檀桌上摆着的餐食。 他将那件沾血的衣服穿上,费力起身,缓慢踱步到门口。 便看到魏思暝蹲在院中那棵已经枯死的玉兰树旁,正拿着一个小小的铲子费劲吧啦的松土。 他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分不清是因为再次见到了他,还是因为身上的伤口正隐隐作痛。 他只知道,刚才那一丝一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