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已通,但适才奋力一击之下,却又感觉血行滞碍;若是杨过再次非礼,自己实无把握能保清白之身。 此时杨过心中亦觉纳闷:‘奇怪!郭伯母既然一脚踢我下床,为什么不再乘胜追击?又为什么躺卧床上不动?难道刚才是我昏了头,自己跌下来的?’他越想越摸不着头脑,干脆嘻皮笑脸的道:“郭伯母,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掉下床的?” 黄蓉心想:‘运气冲穴可非一时半刻能竟全功,还是先稳住他再作打算;他既误会其父死于我手,不如趁此机会说个清楚,也免得自己心中老有疙瘩。’当下她肃然的道:“杨过,你先别管是怎么掉下床的,方才你既然声称欲报父仇,你可知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原本嘻皮笑脸的杨过,一闻此言,脸色立即大变,他恨恨的道:“还不是被你害死的!”黄蓉道:“我没有害死你父亲,他是死于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