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仍在沉睡。睡着的梅姨看上去带着某种痛苦,眉头紧紧皱着,似有一个难解的结。我几次在睡梦中听到她把牙齿咬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每次当我被这种声音惊醒,醒来时都看到梅姨美丽的脸在薄薄的灯光下突起一条不安的肌棱。 她似乎轻颤了一下。 我起来把冷气关小了一点,替梅姨盖了盖毛毯,看着她用力把毛毯裹紧身体。 我忍不住拥她入怀,轻轻吻她的脸。她的脸仍隐隐带着某种不安,就像一个在惊恐中挣扎的孩子。我把她的脸,温柔的贴近自己的胸膛。 这一刻,我们之间的距离那样近,那样柔软,那样不容分离。我把嘴唇软软地触到她的乳房。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乳房了吧,经过从少女到少妇的洗礼,饱满的乳房带着一种成熟之后才能拥有的厚重。大概上帝也欣赏这样美丽的乳房,一...